“你现在还在为没有灵感而发愁吗?还在为截稿日交不了稿而痛哭流涕ooc吗?还在为被读者寄信骂你不过是个画漫画的懂个p的自己画的作品而苦劳吗?
狱门疆——我的天使!五条悟!永远的劳模!感天动地呜呜!赶稿的神!”
夏目莉亚胡言乱语的高声喊着些怪话,抱着酒杯就是不肯撒手。
一旁被她带出来吃夜宵的织田作之助和津岛修治面面相觑。
“莉亚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津岛修治看了看持续发酒疯中的夏目莉亚,决定挽回一下失控的局面。
他那仿佛眼前只是小朋友玩闹的友人终于回过神来。
“可能是最近死线的原因吧。”
织田作之助认认真真的拿着酒杯解释到。
虽然看上去一副沉稳可靠的样子,但津岛修治已经从他说到死线就眼神躲闪的样子中猜到了什么。
“…”
“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扭过头,他头上的呆毛也跟着瞬间蔫了下来。
“哼哼!你果然在心虚!”津岛修治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猫一样,“你果然又没写!”
他恶魔低语道:“那这周你就要写双倍的稿。”
完 蛋 了——
织田作之助丝毫不怀疑他友人的能力,他说双倍那可跑不了。更何况这是织田作自己亲口保证的。既有录音为凭证,又有白纸黑字的字据。
虽然字据的来路非常诡异,但这并不妨碍它阻拦织田作之助成为咕咕精。
时光机器!总之快去找时光机器!
非常后悔签了字据,还立了flag的织田作眼里已经失去了高光。
一只织田鸽失去了梦想.JPG
津岛修治趾高气扬的抓住了友人的小辫子。他得意洋洋的盘算着下一周要请几天的假来看新小说。
直到被夏目莉亚来了一下。
被在旁边搞大型粉丝催更的友人以及养兄晾在一旁的莉亚其实心里五味杂陈。
她一想到自己终于不用再开天窗,被编辑兼好友的楠雄A梦追杀三条街就心情雀跃。但却又同样因为这个悲从中来。
她现在不仅心情如同调色盘一样,脸色也同样。于是在一旁痛饮三大杯之后,她摆脱了醉酒的第一阶段。开始从普普通通对月高嚎的话唠进化为刚才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多动症。
她像一个身手敏捷的炮弹一样窜到津岛修治身上。
“太宰呜呜呜!”
“太宰!”
她死死地扒着太宰,就好像一个吸住马桶的搋子。
“太宰你不能这样呜呜呜!”
“那一天明明是你的错!”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
津岛修治要窒息了。物理和心灵双重层面上的。他觉得自己快被谋杀了,他的手臂开始不自觉的乱舞,好像一颗风中浮动的海草。
所以说你找太宰治关我津岛修治什么事啦!
这种一男一女交叠在一起开始群魔乱舞的画面十分魔性,至少旁边已经有人在围观和窃窃私语了。虽然他们大多数是在讨论三人行的局面以及莉亚刚刚实在是浮想联翩的话,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顺便围观一下超前的行为艺术。
在织田作还沉浸在悲伤截稿日X2中时,津岛修治已经快遨游在往生之海里了。
“哈、哈—”
“快看!七彩草履虫!”
他顽强的用气音扯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话。
但夏目莉亚最后一句带着哭腔的句子完全震碎了他刚刚虚弱至极的话。
“我怎么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
……这并不是什么静止画面谢谢。
织田作:?
围观群众:??
津岛修治:????????????
大崽子你是否有很多小问号?
大崽子何止有很多小问号,大崽子的问号多的简直要上天成仙了。
津岛修治觉得不行,他觉得这不ok。他已经幻听到一些咯吱咯吱的声音了,他觉得自己再不搞清楚状况就要被状况搞死了!
织田作他要对亲友下手了!!安吾救命啊!!
夏目莉亚说完就从津岛修治身上像纸片一样滑了下来。
看着夏目莉亚一副充满安心与信赖的样子,津岛修治头都快大了。
莉亚!莉亚!你醒醒啊莉亚!莉亚你快说句话呀!
SOS!织田作的眼神快把我贯穿了!!
其实太宰并不冤枉,这一切确实跟他关系匪浅。
一切都要从一周前的一个夜里说起。
那一天风雨交加、雷声震耳、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啊不是,串台了。
总之,那一天的天气像极了莉亚的心情,同样也预示着她凄惨的未来。
她吃着烧烤,吃着吃着不由得悲从中来。她看着眼前的烧鸟,感觉自己就跟它一样饱受煎熬、历经沧桑、最后也只能这样凄凉一生,什么都留不下。
莉亚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想到动情处不经潸然泪下,恨不得立刻跟眼前与自己一样经历的烧鸟结拜为异族兄妹,当场下肚替它浪迹天涯,最好这辈子都开天窗。
“莉亚…她怎么了?”那一天问出这句话的却不是太宰,而是安吾。
作为顶级社畜,社畜中的机器人的安吾好不容易才找到时间跟友人们出来消遣消遣。
没想到前菜还没下肚,开始痛痛快快的胡吃海喝,就发现莉亚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掉眼泪。
差点没把他吓一跳。
一旁的太宰和织田作还在埋头干饭。
其实安吾本来也跟他们一样,抬头只是因为被织田作声称的根本不辣唬住,放松了警惕,辣的四处找水喝,没想到因此被莉亚不正常的表现搞的呛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变成了辣椒的味道。
织田作和太宰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抢救自己呛得说不出话来,脸都快绿了的朋友。
当然,是抢救。并没有趁机拍下某人眼镜都掉在一旁,双眼微眯,眼角带泪的奇怪照片,也不存在什么“哈哈哈哈,织田作!这个安吾就是逊诶”的幸灾乐祸发言。
中也坐在一旁当作自己压根不认识这群人。他悄悄摸了瓶太宰刚刚叫的酒放在自己面前,侧过身询问莉亚:“是不是不舒服?”
中也有些担心青梅的身体,毕竟莉亚上学的时候就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身体,从小就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虽然长大之后身体状况好转,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样,但谁知道会不会又恶化成之前的样子。
“呜呜呜呜,中也…”
“我又画不完漫画了!!”
“楠雄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呜呜呜”
莉亚哭的仿佛对面有个长着齐木楠雄脸的蟑螂面无表情的拔下来头上的棒棒糖说要成为新世界的卡密一样。
远远听到这没营养对话的太宰百忙——指忙着拍安吾的糗照,笑到快要倒到地上打滚之中抽出时间插了句嘴:
“找人帮你画不就好了”
当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是这句普普通通的话,竟然莫名其妙的灵验了。
夏目莉亚——一个天天摸鱼的不知名漫画家,第二天就在回家路上捡到了她命中注定的枪手——一个长相奇特的骰子。
啊不是,是自称五条悟的骰子人。
这位骰子人先生可能有些残疾,他只有一个眼睛。虽然这只眼睛确实很美,像莫奈的画,柔和的色彩安放在他眼里显得强烈而绚丽,让莉亚十分喜爱,但他确实有点掉san。
看着眼前有胳膊有腿,甚至还有眼睛,偏偏身体和脑袋那里是个正方形骰子的奇异骰子人,莉亚露出了深沉的表情。
这年头连骰子都能超进化吗?
还是说继人类偷偷进化不带我之后,物种进化也瞒着我?
接下来这位骰子先生向莉亚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个跌宕起伏又不失热血悲伤的故事。
等等,一个一只眼睛的骰子怎么做到的?声情并茂是指一只眼睛里写着一分凉薄两分痛楚和七分等我回去就弄死他吗?
anyway,忽略掉这些小细节,骰子先生的来历确实非常奇妙。
“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骰子人先生语重心长。
“嗯嗯嗯”莉亚期待的头都快捣出残影。
“其实我是最强”
“嗯嗯嗯”莉亚表示理解。毕竟骰子修炼成精确实少见,估计骰子人先生就是第一个了,骰子中的最强,实在是当之无愧。
“我是被一个反派关进这个骰子里的”
莉亚战术后仰,虚心请教。
“什么样的反派?”
“一个怪刘海!”
“你说的是…蓝染惣右介?”莉亚凑到骰子身边小心求证。
“啊不是,杰的身体眼睛没那么大。”
“他还扎着丸子头!”骰子人先生补充道。
“啊…那就是…艾伦·耶格尔?”莉亚回想起一些碳基生物完全想不出来的结局,当即痛苦的捂住眼睛。
“呃…现在来看,芥见下下倒没有谏山创那么自由”
嗯?刚刚是不是出现什么有些奇怪的话?
“杰没有那么…等等,说起来杰当时确实亲手杀手了他的父母……”骰子人先生陷入了一段诡异的沉默。
“总之不是他!”骰子先生摆脱掉一些脑内宇宙后总结道。
“而且是一个长着牙齿的脑花用杰的身体装作他来偷袭我!那根本不是杰!”
“嗯……难道是夏盖!!”莉亚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说的这个夏盖…是什么?”骰子先生的语气一下子低沉下来。
“它不是什么普通物种的问题,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
“嗯…骰子先生,你相信世界上还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吗?”
“…哈哈哈,我非常相信哦。”骰子先生看上去有些微妙的说。
“嗯…夏盖虫族是外星物种”
“?”
“它寄生在人类的头盖骨内”
“嗯?”
“它们就会使用残忍的外星人心灵感应来逐渐控制和控制他们的傀儡。”
“唔…”
“总之快跑就是了!夏盖虫族非常危险的!”
“啊…虽然很像,但可惜不是呢。”
“诶?”